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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商报/中国商网(记者 周子荑)因2018年年报中很多数据存疑,日前,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乳业”)收到了上海证券交易所(以下简称“上交所”)监管一部下发的事后审核问询函,要求光明乳业补充很多信息。
问询函显示,上交所要求光明乳业补充的信息包括收入、利润、毛利率、预收账款、预付账款、营收账款、资产减值损失等多项指标。其中,中国商报记者发现,光明乳业在上海地区的毛利率远高于其他地区,这也引起了上交所的注意,并对此产生质疑。
光明乳业2018年年报显示,光明乳业上海地区毛利率为42.09%,外地地区毛利率为34.46%,境外地区毛利率为19.31%。上海地区毛利率远高于其他地区。
对比其他乳企发现,伊利去年毛利率为37.84%,其中在华北、华南、其他地区的毛利率分别为36.77%、36.93%、39.16%,相差并不大。而与光明同属一个阵营的区域乳企三元股份2018年年报显示,三元去年毛利率为33.68%,其中在北京和北京以外地区的毛利率分别为35.32%和32.14%,也相差不大。
因此,上交所在问询函中要求光明乳业补充披露:(1)列表比较同行业细分产品毛利率;(2) 结合产品结构和业务类型,说明不同地区毛利率差异较大的原因及合理;(3)结合同行业可比公司,说明境外业务毛利率较低的原因。
分产品看,光明乳业液态奶毛利率远高于其他产品。数据显示,去年光明乳业液态奶、其他乳制品、牧业产品、其他产品的毛利率分别为45.06%、17.59%、10.14%、27.76%。对比来看,伊利去年液体乳、奶粉及奶制品、冷饮制品的毛利率分别为35.21%、54.78%、45.06%。
可见,光明乳业上海地区毛利率远高于其他地区是因为上海地区更多地销售毛利率较高的液态奶产品,对于光明乳业上海地区和其他地区的收入,年报显示,去年,光明乳业在上海地区、外地地区、境外地区的收入占比分别为25.3%、54.7%、19.8%。
乳业专家宋亮对中国商报记者表示,上海地区是中国乳制品高端市场的主要销售地,光明又以上海为大本营,销售其高端产品,毛利率自然比其他地区高很多。而境外地区的毛利率不到20%确实偏低。
实际上,光明乳业近几年在境外市场的毛利率一直都很低,数据显示,2015年至去年,光明乳业境外市场毛利率分别为18.48%、18.91%、15.86%、19.31%,一直都不到20%。
对此,宋亮认为,海外业务主要是做婴儿配方奶粉的新西兰新莱特,代工A2奶粉,而A2奶粉市场销售不错,光明乳业海外市场毛利率低很可能是A2部分业务转向了其他的工厂代工,新莱特代工的数量下降,代工能力有所下降。
]]>(图片来源:全景视觉)
经济观察网 见习记者 张斌 随着2018年报的发布,不少“空壳“公司再次浮上水面。东方财富Choice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末,沪深两市有15家上市公司员工人数不足50人。其中,员工人数最少的是*ST新亿,仅为14人。
5家公司亏损
经济观察网记者注意到,上述15家“空壳”公司中,中房股份、园城黄金、ST沪科、*ST天首、同达创业5家上市公司2018年业绩亏损。其中,*ST天首亏损金额最大,约为1.4亿元,同比下降逾5倍。
年报显示,截至2018年末,*ST天首在职员工的数量为35人,其中生产人员为0人,销售人员为10人,技术人员为6人,财务人员为8人,行政人员为11人。
资料显示,*ST天首原名内蒙古民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1996年10月在深交所挂牌上市,呼和浩特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持有公司47.28%的股份,为公司的第一大股东。自上市以来,*ST天首控制权经过多次转手,直到2015年,“天首系”实控人邱士杰通过增资上市公司控股股东合慧伟业,间接成为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2016年9月,合慧伟业第一大股东邱士杰将其持有的合慧伟业75%的股权转让给北京天首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邱士杰是北京天首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唯一股东。
截至目前,合慧伟业持有*ST天首股份数为4000万股,占上市公司总股本的11.84%。
随着PE发家的“天首系”的入主,三年后业绩亏损、股价大幅下跌的*ST天首掐灭了投资者的幻想。年报显示,*ST天首2017年、2018年分别亏损2153万元、1.39亿元,同比分别下降519.74%、547.79%。
*ST天首遭遇转型难。虽然*ST天首于2017 年度完成了对天池钼业的重大资产收购事项,但因天池钼业尚在基建时期,目前未开展生产经营活动。为弥补天池钼业矿山建设周期长,不能在短期内实现公司盈利的尴尬局面,2018年 5 月 31 日,公司启动重大资产重组事项,拟以发行股份、支付现金方式购买内蒙古新工创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内蒙古新源光热股份有限公司75%股权的重大资产收购,但由于与交易对方就交易具体条款不能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8月24 日,公司关于终止重大资产重组拟收购资产事项的议案。
此外,在置出负担重的不良资产方面,*ST天首于2018年8月,与浙江绍兴五洲印染有限公司签署了《关于浙江四海氨纶纤维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公司拟出售持有的四海氨纶22.26%股权。
然而,由于协商办理解除四海氨纶股权司法冻结事项的进展不及预期,截至 2018 年底,该股权尚未完成交割,目前,该资产出售事项尚在实施过程中。
截至目前,*ST天首实控人邱士杰旗下分别拥有北京天首投资、北京璀璨投资、天首控股、北京盈吉投资、天首投资基金、兴丰财富投资担保等基金、创投、小贷、投资担保公司。
出清“空壳”公司
5月11日,据证监会官网消息,中国上市公司协会2019年年会暨第二届理事会第七次会议在京召开。中国证监会主席易会满出席会议,并作了题为《聚焦提高上市公司质量 夯实有活力、有韧性资本市场的基础》的讲话。
易会满表示,近期,由于受外部因素的影响,股市有一定震荡波动,但从长期看,决定市场成色和发展走势的,还是经济基本面和上市公司质量。资本市场是实体经济的“晴雨表”,这个功能主要是通过上市公司质量来体现的。资本市场是连接实体和资本、连接融资方和投资方的纽带,而上市公司质量是支撑这个市场的支柱和基石,是促进金融和实体经济良性循环的微观基础。没有好的上市公司,就不可能有好的资本市场。
在存量改革方面,易会满表示,借鉴成熟市场经验,在把好入口、引入优质公司的同时,拓宽出口、分类施策,平稳化解存量风险。实施提高上市公司质量行动计划,注重发挥各方协同效应,力争用几年的时间,使存量上市公司质量有较大提升。发挥好市场“无形之手”的作用,完善并购重组、破产重整等机制,支持优质资产注入上市公司,为上市公司提质增效注入“新鲜血液”。要探索创新退市方式,实现多种形式的退市渠道。对严重扰乱市场秩序、触及退市标准的企业坚决退市、一退到底,促进“僵尸企业”“空壳公司”及时出清。
]]>文/岳家琛
张之洞是泸州老窖历史上第一个重量级带盐人。
公元1866年,张老爷子从北京出发,赴川上任路走了整整一年。路过泸州的时候,仆人为了一扫张之洞路途劳顿,于是道拐拐,走弯弯,走到小巷深处最后一家温永盛作坊,给他的老爷捧来一坛好酒。
张之洞微醺中吟出了那个后世耳熟能详的名句:
“酒香不怕巷子深”
不过,张之洞那时喝到的酒并非泸州老窖,而是——泸州的老窖。
不要紧,“泸州的老窖”后来都成了泸州老窖。包括温永盛在内,大约20家明清作坊全部被整合进泸州老窖的酿酒窖池群。当年巷子深处的千口老窖池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国窖”由此诞生。
再后来,50到80年代,泸州老窖扩大产能,兴建了罗汉基地,几十年过去,最近的窖池的如今也有30年窖龄。
2018年,中央第五生态环保督查组从北京来到四川,在泸州现场检查发现,重点企业违法排污问题突出,大量污水直排长江。
督查组5月9日公布了具体问题:泸州老窖罗汉酿酒基地污水处理站实际进水化学需氧量浓度长期高于设计处理浓度,导致生化池漂浮大量死泥,加之加药系统老旧,药剂混合不均匀,污水处理设施长期不正常运行。
此外,因管网破损,部分污水直接渗漏外排至市政排污渠,渗排污水化学需氧量、总磷、悬浮物浓度分别高达345毫克/升、27.5毫克/升、80毫克/升,均超过行业直接排放标准限值。
这与泸州老窖年报披露的数据是截然不同的。泸州老窖2018年报披露:
罗汉基地化学需氧量浓度23.99毫克/升。这比督查组的数据低了整整14倍。
(漂满死泥的泸州老窖污水处理站生化池,图片来源:生态环境部)
同样的检测项,截然不同的数据。难不成又是会计错了?
这次恐怕是“窖”错了。根据官方的解释:
“因罗汉基地污水处理站建于上世纪80年代,确实存在设备老化,有时出现运转不正常的情况。”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污水究竟是只渗漏了一天?还是一年?还是十年?恐怕是一笔糊涂账了。
泸州老窖背靠长江,坐拥10086口老窖池,方才生产出高端白酒。自然的恩赐,祖先的文物遗留,给泸州老窖带来了可观的收益:
去年净利润近35亿,毛利高达77.53%。
取之于窖,也应该用之于窖。对于那些有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老窖、老生产基地,泸州老窖公司理应维修改造,保障其正常运行。对于滋养整个泸州的母亲长江,更应该敬畏。
正如泸州州老窖掌门人刘淼曾表示的那样:
“当前白酒行业在做大做强的同时,应该造福社会,承担起相应的社会责任”。
这句话,泸州老窖做到了吗?
]]>一手以股权、债券频繁融资,一手通过预付款、其他应收款,向外输送巨额资金,然而自己却常年遭遇资金缺口的亨通光电,及其大股东亨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亨通集团”),也在近期的白马股信任危机中,遭到财务专家强烈质疑。
数据显示,2016年至2018年末,亨通光电预付款金额分别达到5.39亿元、26.18亿元、33.36亿元。同期,亨通集团的预付款也达到13.3亿元、35.5亿元、45.8亿元,并且还有金额高达78亿元、82.7亿元、69.1亿元的其他应收款。
而截至2018年底,亨通光电、亨通集团货币资金与短期借款的缺口,分别接近39亿元、53亿元。
在2018年年报中,亨通光电并未披露预付款的支付对象。但亨通集团财报显示,截至当年底,其支付给湖北上市公司凯乐科技的预付款,合计达36.99亿元。其最近三年的其他应收款对象,主要流向了关联方。
向关联方提供资金,似乎无可厚非。而亨通集团的其他应收款,主要体现在集团层面的合并财报中。从账期来看,部分应收款还发生在2017年之前。但问题在于,亨通集团最近三年的应收款对象中,不少企业是经营股权投资的有限合作企业;部分资金往来方的注册资金只有1000万元。
在自身资金并不宽裕的情况下,亨通光电、亨通集团为何要通过其他应收款、预付款,大量向外提供资金?
资金“永动机”
亨通光电4月10日曾披露,公司拟发行不超过3.81亿股,募集资金不超过52亿元,用于PEACE 跨洋海缆通信系统运营、100G/400G 硅光模块研发及量产、补充流动资金,对应募集资金金额分别为27.3亿元、9.2亿元、15.5亿元。
如果定增顺利实施,这将是亨通光电上市以来规模最大的融资,也是公司在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第二次进行大规模融资。此前的3月19日,亨通光电发行了可转债,共募集资金17.3亿元。此外,公司还在2018年底发行债券,募集1亿元。
最近几年来,频繁的公开融资,已经成为亨通光电资金“永动机”的主要燃料——但是,一边是募资频繁,一边是募投项目进展缓慢,并且多次变更募资用途。
这种情况在2017年定增中表现明显。公开披露显示,2017年7月,亨通光电以25.83元/股的价格,发行1.18亿股,募集资金净额30.1亿元,资金用途则共有五项:能源互联网领域海底光电复合缆扩能项目总投资9.01亿元,募集资金投资额7.7亿元;新能源汽车传导、充电设施生产及智能充电运营项目总投资6.44亿元,募投金额5.62亿元;智慧社区(一期)——苏锡常宽带接入项目投资4.98亿元,募投约4.24亿元;大数据分析平台及行业应用服务项目投资3.87亿元,募投3.54亿元,剩余9亿元用于补充流动资金。
然而,定增刚刚完成,资金用途就被变更。2017年8月30日,亨通光电公告称,拟将上述智慧社区一期项目募集资金中的2亿元,以委托贷款的方式,用于下属子公司的智慧社区运营及产业互联项目;原计划募投的新能源汽车传导、充电项目,也在2017年变更了实施主体。
公告还显示,2017年定增募投项目中,计划总投资9.01亿元的能源互联网领域海底光电复合缆扩能项目,在2018年也发生变更,其中的4.5亿元募集资金,用途被变更为上海风电项目。
而申万宏源保荐公司出具的变更部分募集资金投资项目的核查意见显示,截至2019年3月底,2017年定增承诺的五个项目中,承诺募投3.91亿元的新能源汽车传导、充电设施生产及智能充电运营项目,尚未投入使用的资金约3.67亿元,已投入仅约2400万元;原计划募投1.72亿元的智能充电一期项目,尚有未投入资金1.61亿元,已投入仅约1100万元;而大数据分析平台及行业应用服务项目投资,已投入金额也只有4600万元,尚有3.08亿元未投入。
根据上述数据计算,以上项目尚未投入的资金,合计约为8.8亿元,但亨通光电计划将上述三个项目的部分募集资金,约7.5亿元,用于印尼、印度的两个光通信产业园建设。
募投项目进展缓慢、屡次变更的同时,亨通光电却将大量募集资金用于补充流动资金、购买理财。
根据亨通光电2017年8月8日发布的公告,公司拟用6亿元闲置募集资金补充流动资金,期限12个月。2018年2月,公司又将其中的 4.5亿元,用于补充流动资金。2018年7月,归还了第一笔补充流动资金的募集资金后,该公司随即又将这笔资金用于补充流动资金。根据最新披露,截至2019 年 3 月 31 日,亨通光电用于补充流动资金的募集资金余额,共计达到9.9亿元。
然而,颇为奇怪的是,一方面流动资金紧张,需要“借用”募投项目资金,另一方面却又将大量资金用于购买理财。
公开披露显示,2017年8月,亨通光电刚完成定增,就将募集资金中的7.5亿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结构性存款。到期后赎回后,又于2018年2月、8月、12月,2019年2月,分别以3亿元、2.85亿元、2亿元、3亿元募集资金,购买短期理财产品。
不仅是定增募集资金,可转债资金也被亨通光电用于理财。公司2019年4月披露称,计划以定增、可转债募集资金1.5亿元、3亿元,进行现金管理。根据进展公告,前述资金已购买的理财产品金额为2.5亿元。
庞大的资金流出
就在一手定增、发债融资、一手“借用”的同时,亨通光电的预付款却从2016年开始猛增。截至2018年底,短短三年间,其预付款金额便猛增了15倍左右。
年报数据显示,2016年至2018年各期末,亨通光电预付款分别为5.39亿元、26.18亿元、33.36亿元,同比分别增加约3.04亿元、20.8亿元、7.18亿元。
在2018年年报中,亨通光电并未披露预付款的具体对象,但仅前五名的金额就达到27.8亿元,而预付款金额的第一名更是高达26.35亿元。
但第一财经对比2016年、2017年报发现,亨通光电对凯乐科技的预付款账面余额分别约为1.97亿元、19.9亿元,占比分别为36.5%、76%。
亨通集团合并财报显示,亨通光电最近三年的预付款主要流向了凯乐科技。2016年至2018年期末,亨通集团预付款总额分别为13.3亿元、35.5亿元、45.8亿元,而同期亨通集团向凯乐科技的预付金额分别达1.96亿元、19.9亿元、36.99亿元,占预付款总额的14.75%、55.98%、79.71%,原因是材料款尚未结算、材料未到。
除了预付款,亨通系还存在大量其他应收款。2016年至2018年期末,金额分别约为78亿元、82.7亿元、69.1亿元。
财报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底,亨通集团其他应收款的前五名,分别为上海汇至股权投资基金中心(下称“上海汇至”)、苏州同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苏州同享”)、苏州环亚实业有限公司(下称“苏州环亚”)、苏州亨通永源创业投资企业(下称“亨通永源”)、辽宁强森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辽宁强森”),应收金额分别为12.31亿元、9.89亿元、9.54亿元、5.5亿元、3.1亿元,性质均为往来款。
进入2017年之后,亨通永源、辽宁强森从前五名其他应收款对象名单中消失,共青城亨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共青城亨通”)、东方新民控股公司(下称“东方新民”)进入,当年底对应金额分别为8.53亿元、5.6亿元,上海汇至、苏州同亨、苏州环亚则分别为12.25亿元、11.32亿元、6.5亿元。
到了2018年末,亨通集团前五名应收款对象中,苏州环亚退出,华润深国投信托有限公司(下称“华润深国投”)出现,应收金额5.16亿元。剩余四家涉及金额则依次为12.53亿元、9.39亿元、8.76亿元、7.43亿元。
在亨通集团上述历年应收款对象中,共青城亨通、上海汇至、亨通永源均为有限合作企业;苏州同享的经营范围,则为对外投资、资产管理,且注册资金只有1000万元,而辽宁强森的注册资金亦为1000万元。
窘迫的资金状况
资金通过大量预付款、其他应收款流出,并非是因为亨通集团、亨通光电资金充裕。与此相反,资金紧张已是“亨通系”近年来的常态,且资金缺口还在逐年扩大。
根据公开披露信息,亨通光电2017年定增用于补充流动资金的9亿元募集资金,截至2018年一季度,就已全部使用。
历年的货币资金、短期借款情况,更显亨通光电、亨通集团的资金窘境。年报数据显示,2016年至2018年底,亨通光电货币资金余额为31.05亿元、33.9亿元、50.5亿元。而在同期,其有息负债中,仅短期借款就达到44.1亿元、57.5亿元、89.4亿元,两者缺口约为13.06亿元、23.6亿元、38.9亿元。
亨通集团的情况也与之类似。在上述各年度末,亨通集团货币资金余额为43.6亿元、46.8亿元、64.4亿元,同期的短期借款则达到61.1亿元、91.6亿元、117.2亿元,短期资金缺口分别在17.5亿元、44.8亿元、52.8亿元左右。
与此同时,亨通集团、亨通光电的财务成本也居高不下。年报显示,2016年至2018年,亨通光电的财务费用分别为3.48亿元、3.88亿元、5.04亿元;同期亨通集团这一数据则为7.6亿元、9.07亿元、12.5亿元。
高昂的财务费用,对亨通集团、亨通光电的盈利能力,也形成了不小的影响。上述年份,亨通光电净利润分别为13.2亿元、15.2亿元、22.4亿元;亨通集团则为14.8亿元、22.8亿元、31.8亿元,可见财务成本对其利润的影响之大。
进入2019年之后,这种情况并未明显改善。截至2019年3月底,亨通光电货币资金余额为64.8亿元,短期借款约为90.9亿元,两者之间的缺口,达到26.1亿元。而就在3月中下旬,其刚完成可转债发行。
而亨通集团财报则显示,截至2019年3月底,其货币资金余额为66.9亿元,而同期短期借款就达到116亿元左右,两者的缺口在50亿元左右。
资金流向关联方
既然资金如此窘迫,亨通集团、亨通光电,为何还要通过其他应收款、预付款,持续对外提供资金?
根据第一财经调查,2016年以来的前五大其他应收款对象中,至少有五家是亨通集团的关联方,或存在间接股权联系。
启信宝信息显示,亨通集团前述历年的其他应收款前五中,共青城亨通注册资金3亿元,由崔巍、江苏亨通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亨通创投”)出资99%、1%,而亨通创投由亨通集团、江苏亨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下称“亨通控股”)分别出资80%、20%,亨通控股是亨通集团全资子公司。
2018年年报显示,亨通创投的大股东崔巍,现任亨通光电、亨通集团董事,并持有亨通集团41.3%股权。根据媒体报道,崔巍为亨通光电实际控制人崔根良之子。
连续三年出现在亨通集团借款的上海汇至、苏州同亨,也与亨通集团存在关联。股权结构显示,崔根良、钱建林持有苏州同享76.45%、12.5%的股权,而钱建林为亨通光电现任董事长,现任期自2018年5月开始。
上海汇至的情况,与上述几家主体相近。根据可查信息,共青城亨通还是上海汇至出资99%的股东。由于崔巍是共青城亨通出资99%的大股东,因此崔巍成为上海汇至的受益人。
此外,苏州环亚也曾是上海汇至的股东。公开信息显示,2016年10月,上海汇至进行出资变更,变更后苏州环亚出资140万元,共青城亨通出资1.386亿元。但在当天,两者的出资额又增加至200万元、1.98亿元。2018年2月,苏州环亚退出上海汇至股东名单。
而苏州环亚,也与亨通系的关联方,为苏州同亨的参股企业。工商变更记录显示,苏州环亚原股东为两名自然人,2015年10月变更后,苏州同亨进入,几经变更后,目前苏州同亨持有其96.35%股权。
此外,2016年在其他应收款前五出现过的亨通永源,也是亨通集团的关联方。2016年年报显示,亨通集团持有亨通永源1%出资额,但于2016年转让。2016年9月,亨通永源变更工商登记,崔根良从出资人中退出,共青城亨通则同时进入。目前,共青城亨通在亨通永源出资99%。
从上述情况来看,2016年至2018年,亨通集团的其他应收款对象中,只有辽宁强森、东方新民,未与亨通集团、亨通光电出现股权联系。华润深国投虽然是亨通集团应收款对象,但相关资料未显示亨通系持有其股份。扣除这三家公司后,在这三年间,亨通集团对仅上述关联方的其他应收款金额,累计超过106亿元。而在同期,其应收款前五名的金额,合计约128亿元。
此外,2018年进入亨通集团前五名其他应收款名单的华润深国投,以及大额预付款对象凯乐科技,也与亨通光电、亨通集团存在间接关联。
可查信息显示,金元顺安持股65%的上海金元百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金元百利”),又与华润深国投,共同持股上海中城永玺投资中心(下称“中城永玺”),持股比例分别为64.43%、34.31%。不过,目前未有资料显示亨通集团与金元顺安、中城永玺存在其他联系。
而接受了亨通系大额预付款的凯乐科技,则与亨通光电实际控制人崔根良,共同持有一家公司股权。
根据启信宝信息,凯乐科技投资了一家名为上海贝致恒投资管理中心(下称“贝致恒”)的企业,出资比例27.27%,而亨通光电实际控制人崔根良,同样是贝致恒的出资人,出资比例40.91%,为第一大股东。
按照上述数测算,加上华润深国投、凯乐科技,截至2018年底,通过预付款、其他应收款,亨通系共计向上述相关方输送资金近73亿元。如果按累计金额计算,涉及资金规模更是接近170亿元之巨。
蹊跷的发生时间
作为非上市公司的亨通集团,向其关联方提供资金,似乎无可厚非。而从披露情况来看,尚无证据表明,这些资金与亨通光电存在直接关系。
披露信息显示,与亨通光电存在直接关系的,主要是支付给凯乐科技的大额预付款。亨通光电5月13日公告称,采购时未发生实际现金支出,而是以银行承兑汇票预付。
亨通光电最近几年来的其他应收款,规模都相对较小,金额均在4亿元之内。而亨通集团的其他应收款,主要体现在该集团的合并财报中,且部分发生在2017年之前。
根据亨通集团披露,截至2016年底,对亨通永源的应收款账龄全部在1年以内,可能与亨通光电2017年关系不大;而对上海汇至的应收款,2016年底账面金额为12.31亿元,账期全部在一年以内,2017年底则为12.24亿元,账期在1至2年的约10.54亿元。到2018年底,总金额约12.45亿元,账期2至3年的约10.47亿元。
而苏州环亚、苏州同亨、共青城亨通三家公司中,苏州环亚2016年、2017年底的余额为9.54亿元、6.47亿元,且账期均为1年;共青城亨通2018年底对应的其他应收款中,1至2年的8.01亿元。据此推断,其2017年发生部分,可能就发生在当年。但由于缺乏披露,具体时间无从得知。
亨通集团上述其他应收款对象中,最近三年均为新增的,只有苏州同亨一家。2016年至2018年底,涉及的其他应收款余额为9.89亿元、11.32亿元、9.38亿元,且各年年底的账期均为1年。
不无巧合的是,恰恰就是在此期间,亨通光电启动、完成了定增。公开披露显示,亨通光电上述30余亿元的定增,正式披露时间是在2016年4月,完成时间则在2017年7月。
根据当时披露,此次定增中,崔根良认购3097万股,对应金额约8亿元,上海普罗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上海普罗”)通过普罗盛华私募投资基金,认购1161万股,认购金额2.99亿元; 金元顺安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金元顺安”)通过两只产品,合计认购约3871万股,认购金额约10亿元.;广东省铁路发展基金有限责任公司则间接认购991万股,认购金额约2.6亿元。
亨通光电5月13日公告称,2017 年参与定增的上海普罗、崔根良,均没有与共青城亨通、上海汇至、普罗弘盛、贝致恒发生出资以外的资金往来,其2017 年亨通光电定增资金与亨通集团其他应收款无任何关联。
]]>范祥福的继任者出自帝亚吉欧的对手保乐力加。公告显示,水井坊新任总经理将由在日化品和烈酒行业从业多年的危永标出任,危永标历任保乐力加(中国)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保乐力加(亚洲)有限公司大中华区董事总经理、保乐力加(亚洲)有限公司行政副总裁。其在白酒方面的工作经历是一片空白,这也引发了新帅如何能带领水井坊继续保持高增长的疑问。对此水井坊方面回复中国网财经记者称,危永标拥有近三十年的中国以及亚洲地区酒业和消费品市场经验,是在中国酒类行业最资深的领导人之一。“他对中国市场有着深厚的耕耘和深度的见解。在过往的工作经历中,他成功地带领团队在不同的市场和挑战中创造了崭新的突破,其中一些案例在业界亦可圈可点。”
频繁换帅也使得水井坊的前景蒙上了不确定性。自2010年帝亚吉欧入主水井坊以来,9年内第四度换帅,任用的四位总经理都没有白酒行业从业经历,2010年英国人柯明思以中国白酒史上首位外籍掌门人的身份入主水井坊,2013年美国人大米正式接任水井坊总经理一职,成为水井坊第二任“洋帅”,洋主帅的到来也使得水井坊经历了“水土不服”,业绩一路走低。经历了2013年、2014年连续两年亏损之后,水井坊被因此披星戴帽。为了保壳,帝亚吉欧首次启用本土掌门人范祥福,2015年,范祥福正式出任水井坊董事长兼总经理,范祥福执掌水井坊三年期间水井坊实现扭亏为盈,营业收入从2015年的8.55亿元增长至2018年28.19亿元。水井坊披露2018年年报显示,其实现营业收入28.19亿元,净利润5.79亿元,分别同比增长37.62%和72.72%。
业绩高增长之下水井坊也背负着销售费用增长的质疑,近几年公司销售费用一直在增长迅猛,2016年销售费用2.5亿元,2017年5.51亿元,2018年达到8.54亿元,2018年销售费用同比增长56%,远高于营收增速。 4月27日,水井坊发布2018年年度业绩报告,水井坊实现营业收入28.19亿元,较上年增加37.62%;实现净利润5.79亿元;较上年增加72.72%。
从披露的2018年报看,水井坊的收入和净利润增幅已经开始出现下滑的趋势。对水井坊的新任主帅而言,如何保持高增长成了其面临的主要难题。业内人士指出,在烈酒行业浸淫多年的危永标并没有白酒行业的操盘经验,其跨界进入白酒领域的表现尚待检验。过去几年为了推行高端化战略,水井坊投入了巨额销售费用,对于新任总经理是否还会延续水井坊的高端化市场战略?水井坊方面回复中国网财经记者称,成为中国最可信赖、成长最快的高档白酒品牌,这一长期愿景不会发生改变。
]]>观点地产网讯:5月15日,泰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公告称,将延期回复年报问询函。
泰禾方面表示,由于此次年报回复涉及内容较多,且部分内容需要年审会计师发表意见,经向深圳证券交易所申请,公司将延期回复问询函,并尽快完成问询函回复工作。
据悉,泰禾并未提及具体回复时间。
据观点地产新媒体了解,在5月8日傍晚,深交所对泰禾集团下发年报问询函,全文3863字,涉及现金流、偿债能力、实际销售额、投资性房地产公允值变动、关联交易披露信息等等共19个问题,并要求其于5月15日前作出书面回复。
]]>文/岳家琛
张之洞是泸州老窖历史上第一个重量级带盐人。
公元1866年,张老爷子从北京出发,赴川上任路走了整整一年。路过泸州的时候,仆人为了一扫张之洞路途劳顿,于是道拐拐,走弯弯,走到小巷深处最后一家温永盛作坊,给他的老爷捧来一坛好酒。
张之洞微醺中吟出了那个后世耳熟能详的名句:
“酒香不怕巷子深”
不过,张之洞那时喝到的酒并非泸州老窖,而是——泸州的老窖。
不要紧,“泸州的老窖”后来都成了泸州老窖。包括温永盛在内,大约20家明清作坊全部被整合进泸州老窖的酿酒窖池群。当年巷子深处的千口老窖池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国窖”由此诞生。
再后来,50到80年代,泸州老窖扩大产能,兴建了罗汉基地,几十年过去,最近的窖池的如今也有30年窖龄。
2018年,中央第五生态环保督查组从北京来到四川,在泸州现场检查发现,重点企业违法排污问题突出,大量污水直排长江。
督查组5月9日公布了具体问题:泸州老窖罗汉酿酒基地污水处理站实际进水化学需氧量浓度长期高于设计处理浓度,导致生化池漂浮大量死泥,加之加药系统老旧,药剂混合不均匀,污水处理设施长期不正常运行。
此外,因管网破损,部分污水直接渗漏外排至市政排污渠,渗排污水化学需氧量、总磷、悬浮物浓度分别高达345毫克/升、27.5毫克/升、80毫克/升,均超过行业直接排放标准限值。
这与泸州老窖年报披露的数据是截然不同的。泸州老窖2018年报披露:
罗汉基地化学需氧量浓度23.99毫克/升。这比督查组的数据低了整整14倍。
(漂满死泥的泸州老窖污水处理站生化池,图片来源:生态环境部)
同样的检测项,截然不同的数据。难不成又是会计错了?
这次恐怕是“窖”错了。根据官方的解释:
“因罗汉基地污水处理站建于上世纪80年代,确实存在设备老化,有时出现运转不正常的情况。”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污水究竟是只渗漏了一天?还是一年?还是十年?恐怕是一笔糊涂账了。
泸州老窖背靠长江,坐拥10086口老窖池,方才生产出高端白酒。自然的恩赐,祖先的文物遗留,给泸州老窖带来了可观的收益:
去年净利润近35亿,毛利高达77.53%。
取之于窖,也应该用之于窖。对于那些有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老窖、老生产基地,泸州老窖公司理应维修改造,保障其正常运行。对于滋养整个泸州的母亲长江,更应该敬畏。
正如泸州州老窖掌门人刘淼曾表示的那样:
“当前白酒行业在做大做强的同时,应该造福社会,承担起相应的社会责任”。
这句话,泸州老窖做到了吗?
]]>文/岳家琛
张之洞是泸州老窖历史上第一个重量级带盐人。
公元1866年,张老爷子从北京出发,赴川上任路走了整整一年。路过泸州的时候,仆人为了一扫张之洞路途劳顿,于是道拐拐,走弯弯,走到小巷深处最后一家温永盛作坊,给他的老爷捧来一坛好酒。
张之洞微醺中吟出了那个后世耳熟能详的名句:
“酒香不怕巷子深”
不过,张之洞那时喝到的酒并非泸州老窖,而是——泸州的老窖。
不要紧,“泸州的老窖”后来都成了泸州老窖。包括温永盛在内,大约20家明清作坊全部被整合进泸州老窖的酿酒窖池群。当年巷子深处的千口老窖池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国窖”由此诞生。
再后来,50到80年代,泸州老窖扩大产能,兴建了罗汉基地,几十年过去,最近的窖池的如今也有30年窖龄。
2018年,中央第五生态环保督查组从北京来到四川,在泸州现场检查发现,重点企业违法排污问题突出,大量污水直排长江。
督查组5月9日公布了具体问题:泸州老窖罗汉酿酒基地污水处理站实际进水化学需氧量浓度长期高于设计处理浓度,导致生化池漂浮大量死泥,加之加药系统老旧,药剂混合不均匀,污水处理设施长期不正常运行。
此外,因管网破损,部分污水直接渗漏外排至市政排污渠,渗排污水化学需氧量、总磷、悬浮物浓度分别高达345毫克/升、27.5毫克/升、80毫克/升,均超过行业直接排放标准限值。
这与泸州老窖年报披露的数据是截然不同的。泸州老窖2018年报披露:
罗汉基地化学需氧量浓度23.99毫克/升。这比督查组的数据低了整整14倍。
(漂满死泥的泸州老窖污水处理站生化池,图片来源:生态环境部)
同样的检测项,截然不同的数据。难不成又是会计错了?
这次恐怕是“窖”错了。根据官方的解释:
“因罗汉基地污水处理站建于上世纪80年代,确实存在设备老化,有时出现运转不正常的情况。”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污水究竟是只渗漏了一天?还是一年?还是十年?恐怕是一笔糊涂账了。
泸州老窖背靠长江,坐拥10086口老窖池,方才生产出高端白酒。自然的恩赐,祖先的文物遗留,给泸州老窖带来了可观的收益:
去年净利润近35亿,毛利高达77.53%。
取之于窖,也应该用之于窖。对于那些有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老窖、老生产基地,泸州老窖公司理应维修改造,保障其正常运行。对于滋养整个泸州的母亲长江,更应该敬畏。
正如泸州州老窖掌门人刘淼曾表示的那样:
“当前白酒行业在做大做强的同时,应该造福社会,承担起相应的社会责任”。
这句话,泸州老窖做到了吗?
]]>图片来源:东方IC
继中国中药、58同城、京东与中国交建之后,沽空机构GMT在今年又找到了第五只猎物。
这次对准的是李嘉诚的公司长和(00001.HK)。
沽空机构GMT在周二发布报告,质疑长江和记2018年报的净利润与现金流不匹配,并重点质疑公司以“代售资产”之名隐瞒了577亿港元债务。
受消息影响,长和正股价格早盘一度以78港元价格低开,但随后有多头介入,全天以78.8港元收报,下跌1.19%。
值得注意的是,GMT沽空报告之前,长和卖空股数有暴增现象。5月7日,长和卖空股数在49万股;5月8日,长和卖空股数增至57.4万股;5月9日更暴增至133.65股。5月14日,做空股数大幅减少,仅剩71.45万股。
与此同时,长和认购证14日更是迎来集体暴跌,跌幅皆在14%以上,跌幅最大的长和摩通九六购A杀跌28.57%。
将时间拉长来看,这已经不是长和第一次被看空。早在去年8月,里昂就发布研报下调了长和的评级。该行称,长和盈利增长主要受汇率优势、赫斯基能源业务因油价上升大幅改善、零售业务及基建业务表现稳固所致,但上述利好因素被电讯业务疲弱表现抵销。里昂表示,集团零售业务于数码化的努力令人鼓舞。虽然中期息同比上升12%至每股0.87元,但派息比率同比持平令人失望。里昂将长和2018至2020年盈利预测下调2-4%,以反映对电信业务每用户平均收入(ARPU)及上客量预期下降的因素,目标价由102元降至95元,评级由“买入”降至“跑赢大盘”。
瑞银华宝国际证券近日发表研究报告称,长和去年业绩大致符合市场预期的382亿元,但较该行预期低5%,主要受三集团拖累。派息增长与盈利增长同步。该行预期2019年公司纯利增长仍可维持双位数,主要受惠于WindTre作为全资附属带来的全年贡献及零售业务表现强劲。该行维持长和“买入”评级,但目标价由111元降至107元。
在过两年多时间里, 长和已经从104港元左右跌到最低72.8港元,最大跌幅已经超过了25%。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查询长和年报发现,2018年财报公司营收458.87亿港元,同比增长29.64%;净利润为390亿港元,同比增长11%。
但让人意外的是,长和的现金流量表下有多项科目却出现负增长,如投资活动现金流量减少590.79亿港元。
现金流量表诸多科目的负增长也是沽空机构GMT攻击的重点, GMT更是质疑了长和通过激进的会计手段隐瞒577亿港元债务。
报道称,长和为收购意大利电讯营运商Wind Tre而作出会计调整,加上2015年重组的残余影响,推动其2018财年利润增加约132亿港元,涨幅达38%。而长和更是通过将部分资产视为代售资产,隐瞒与代售资产相关的577亿港元债务。
14日晚间,长和发布澄清公告, 董事会强烈否认导言所含之影射。集团经审核的财务报表乃严格遵守适用香港财务报告准则。本公司认为,导言显现选择性、带有偏见且严重误导。本公司完全否认导言内会计违规所含之任何影射或建议。
声明:文章内容或者数据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投资者据此操作,风险自担。
]]>在与吴晓波的并购案引起轰动后的两个月,全通教育又被一封问询函拉到了公众视野中。
5月13日,全通教育因为2018年年报收到了深交所问询函,被要求说明业绩是否真实准确。深交所在问询函中要求全通教育就并购产生的商誉减值合理性、是否通过财务洗大澡的方式调节利润、应收账款等问题进行一一说明。
究竟是什么引起了深交所的注意?
在全通教育4月26日披露的年报中,公司全年实现营业收入8.4亿元,与上年相比下降18.57%;其中归母净利润-6.57亿元,同比大幅下降1091.29%。公司表示,亏损主要由于计提了6.85亿元的商誉减值。
在这6.85亿元的巨额减值背后,是全通教育持续“买买买”的外延式并购——年报显示,截至2018年报告期末,公司的合并范围包含46家子公司。当然,最令吃瓜群众惦记的,还是今年3月公告的拟作价15亿元收购财经作家吴晓波控制的巴九灵96%的股权,这笔交易在经过深交所的两番问询后暂无下文。
吴晓波
这条买买买之路开始的很早。
光是2015年一年,全通教育就并购了9家子公司,这9家子公司从并购日至期末的净利润合计为8906.37万元,占上市公司当年净利润的77%。但不断并购除了能给业绩带来“造血动力”以外,还给公司带来了高额的商誉。截止2018年末,全通教育的商誉账面价值为7.05亿元,占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净资产的比例高达52.25%。
商誉产生于并购,指的是收购方支付的对价超过收购标的可辨认净资产公允价值的份额。而如果收购标的盈利未达到预期,就需要计提减值,继而将对公司净利润产生压力。
一次性计提大额商誉减值正是这份财报中引起深交所关注的重点。
2015年,全通教育以10.5亿元交易对价收购了继教网100%股权,继教网承诺2015年至2017年经审计净利润分别不低于6800万元、8500万元和1.06亿元。
公开信息披露显示,2016年继教网净利为8547.17万元,比承诺的8500万元高0.55%,2017年净利为1.04亿元,未达承诺业绩。到了2018年,净利润就大幅下滑至4726.05万元,与去年同比下滑54.55%。
上演同样剧情的还有另一家子公司上海闻曦。2016年底,全通教育用7018万元的价格受让了上海闻曦47.33%的股权,累计持有该公司75%的股权,正式将上海闻曦变成自己的控股子公司。
在被收购时,上海闻曦预测当年净利润为1800万元,实际仅实现净利润1338.28万元;2018年预测净利润为2800万元,而实际实现净利润1140.66万元。
值得注意的是,2017年,全通教育对于业绩未达标的继教网和上海闻曦并未计提商誉减值,而选择了在2018年一次性计提6.37亿元减值。深交所在问询函中要求公司分别说明继教网和上海闻曦商誉出现减值迹象的时点、判断依据及商誉减值测试过程,并说明以前年度商誉减值计提的合理性,是否通过洗大澡的方式调节利润。
所以说,什么是“洗大澡”?
究竟什么才是问询函中提到的“洗大澡”?
业绩“洗澡”指的是上市公司选择在某一年度进行大额资产减值计提,或将未来的费用转在这一年确认,压低这一年的业绩(有可能正赶上公司运营的坏年景),将利润推迟到下一年度来体现。这种操作手法颇有“一次亏个够”的感觉,这样一来,就可以为未来提高业绩做好准备。
“洗澡”总共可以分为以下几步:第一年业绩大幅度下滑,经营状况恶化;下一年若仍然亏损,可能就会出现巨额资产减值等情况;再下一年顺利扭亏为盈,冲高业绩,股价多半也会随之走高。
至于这一招的作用——对于股价低迷或者戴上“ST”帽子的上市公司来说,“洗大澡”可以提振股价,或者顺利摘掉“ST”的帽子;对于新换了管理层的公司来说,“洗大澡”可以在一个年度里亏个够,将经营不善的“锅”甩给前任管理层。
在今年1月,A股市场“天雷滚滚”的现象就成为了业绩洗澡这一财技的最佳范例。在A股上市公司发布2018年业绩预告的时节里,在4天之内,就有260家公司预亏超1个亿。仅1月30日晚间,就有197家上市公司发布预亏公告,按照预亏上限来看,160家上市公司预亏超1个亿,51家公司预亏超10亿,亏损超30亿的有17家,亏损超40亿的有8家。而这天晚上爆出的最大一颗雷,就是市值44亿的天神娱乐,预计亏损高达78亿。
造成上市公司业绩巨亏的原因,包括大规模商誉减值、坏账准备计提、存货减值计提等等,其中最有杀伤力的就是商誉减值——由于2015年A股市场曾出现并购热潮,并购标的的业绩承诺期多为三年,2018年是最后一年——于是,在这个业绩预告期,A股的雷就被集中“引爆”了。
业绩大洗澡最容易坑害的就是中小股东。原因是“洗大澡”容易导致个股股价大跌,中小投资者极其容易踩雷。但与此同时,这些上市公司的大股东、高管层面却能很轻松地在业绩“爆雷”之前安然无恙地退场。
不过“洗澡”这件事也是很容易被投资者和监管层“逮”到的,这次全通教育就收到了来自深交所的灵魂拷问。在对巴九灵的收购还没有下文的情况下,如今的全通教育可以称得上焦头烂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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